万时明不想进去,却也不愿意空等,就转移话题问:
“小白,我不大明白,你是怎么弄会沈老师这一套的?”
白思孟笑道:
“在三公岭上课那天吃那么大的亏,我还能不记着?打那以后,我就天天琢磨,怎么能把我们沈老师也弄到那尖屋顶上去!也让他骑骑风信鸡!”
两个同伴回想起当初白思孟的狼狈情景,都不由莞尔。
“好主意!”小蒋笑呵呵地鼓掌,“下文呢!”
“下文就很简单了,”白思孟一笑,“感谢那块芯片,什么都没遗漏,推敲了两百来天,终于被我悟出了诀窍!”
“哦哦!好悟性!好悟性!”万时明连连点头,却没往下追问。
他们四人早有默契:
练功学艺,大家用的都是同样的教材。内容太过繁复驳杂,粗粗浏览都要耗费成年累月。
因此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大家就各钻一个方向,你东我西,各有擅长,彼此都不追问过程与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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