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翻译们下船,他灿然一笑,说:
“朱姐别怪我不耐烦。纯粹从军事角度看,形势已经很清楚了。七万海陆军,八十至一百艘正规炮船,这就是他们所能投入的部力量。但东来途中的只有三十艘——大概老使臣能够邀约的就只这么多。
“拿眼前力量对比,战船数目大致相等,我们只少了几艘炮船。但他们的吨位大于我们一倍,火炮数量是我们的三倍,作战经验多于我们,海战水平恐怕也高于我们,倒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不过我们最大的优势是拥有空中力量,他们却没有——连类似高射炮这样的东西也没有,这就容易为我所乘。不过,现在我们的诈蛋所剩不多,不加以补充的话,起不了多大作用。进行海上决战,没有把握。”
“不错,”朱品声叹息一声说,“诈蛋太紧缺了。吴起雄座船下沉时带下去十颗,捞上来看时,huo药板结,连引信都进水了。
“为防意外,我叫他们都搬在山崖下,用火炮轰,把它们都销毁了。好用的就只三号船加上本船的那些,攻老仓城时已经用去了一大半,现在能用的只剩下八颗。”
白思孟点点头。
“这就是说:哪怕一颗诈蛋报销一艘,最多也只能消灭他八艘。敌舰的总体实力还是比我们强得多,不保险。再说,我们还带了那么多运输船,都没什么战斗力,就是卸载后先派回去了一小半,现在跟着的也还有一百二十只。这负担可不小!”
“那你的意思是……”
白思孟搓着手沉吟说:“实力不足,就暂且避战?没必胜把握,何必贸然开干呢。我想先回桃浦,装载诈蛋。”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朱品声赞同地点头,“你的意思是自己回去?还是派别人回去装运,再送到这儿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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