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痛切警告,关监始终把眼睛对准了白思孟,给朱品声留了些面子。朱品声心中知感,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也不敢吭。
关监二人拿完东西走后,眼见没事,小蒋胆子才又大了起来。
他吐了下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大惊小怪地嚷嚷说:
“天!真险哪!眼看那片水泥把你们封隔在那边,我们两个都急疯了,瞎砸瞎砍,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幸亏关监赶到!你说他怎么来得这么巧?是不是他临走前在这书房里装了个秘密监控头呀?”
监控头?
白思孟本能地一缩脖子,再举头四望,没有看到类似东西,却也不敢说看不到就是没有,只能没把握地说:
“找不出来。这种东西怎会装在看得见的地方?可能是真没有。但我记得芯片里介绍过:有种功法叫镜像自传。”
“什么镜像自传?我怎么没印象!”小蒋问。
“我也没发现。”万时明说。他是勤奋学生,早把部课程都先行浏览了一遍。
“那是你们没看仔细。是在最末尾章节,还是夹在一句注释里演示的。”白思孟说。
“注释里还有这内容?”万时明不信。不过对注释文他倒真不是每条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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