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钧哭丧着脸道:“飞升环便放在马袋里,横挂在鞍前。”
老道一气之下也暴躁了,连连跌脚道: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那小贼是善用此物的,一旦飞起,哪里还捉得到他?老夫失守老仓,惟一说得过去的便是逮住了这个小贼,却又吃他逃了去!这若回到铜坞,如何向我主交代?”
钱钧见由于自己的疏失,竟令恩师不好交代,这一悔一愧,直如雪水浇身,身冷战,半天动弹不得,末了喃喃道:
“罢了!罢了!愧对职守,连累恩师,这条命还要它做什么?不如还了天地父母罢了!”
说着他就伸手拔剑,打算自裁。
老道连忙抬手拦住,怒道:
“你这是做什么!走了一个囚犯罢了,哪里便值得这般!生死不是儿戏,快将剑放下了!”
众仆从便拥上来夺他的剑。
钱钧把剑一抛,垂泪道:
“走了师父手擒的妖孽,徒儿真是罪该万死!”
老道叹口气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