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好哇。到达的时间肯定错不了,精确到分钟。只是……”姓陈的女声有点把握不定。“只是这玩艺儿的运动趋向还有点儿拿不准。”
“拿不准?上次联系你不是说还有十五公里就荡过来了吗?”江叔吃惊地皱眉说。
“对,这一荡的速度很稳定。老王他们一直驱车盯着,都过角堤了。可是现在它开始有些摆动,忽上忽下,不太稳定。”
“摆动?”江叔一下子紧张起来,“裂隙竟然在摆动!还是上下摆!这——这,这是受了什么干扰?你看清楚了吗?这可不是好消息!”
“当然看清楚了!怎么敢没把握就说呢?这东西明摆在那里!本来是条近似直线,现在却有些像蛇行。还是立面的蛇行!也真是怪了!又没看见有多大的干扰,怎么会这么不安定!看来不紧盯着不行。”
江叔的脸庞不由凝结了一层霜。叫白思孟看着很陌生。
以前偶遇江叔时,只觉得他儒雅而潇洒,根本不显年纪,直到这时他才感到江叔也老了。
才几年工夫呀,他不但面庞变得微胖,还添了许多皱纹,眉宇间透出焦虑与担心,好像对眼前的事情一下子就失去了把握,忧心忡忡。这与他第一次见到时的他,可是判若两人了。
“或者你们走老二桥,在高处等着?呆在那儿可下可上,好像保险一些。”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不决地建议说。
江叔一下子充满了焦虑和紧张:“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跳老二桥?”
四个年轻人听了都吓一大跳。跳桥?
一个个面孔骇然变色,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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