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狱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胆战心惊的恐惧。
一个年长的狱卒想了想,说:“先把她抬牢里去,半夜的时候丢到乱葬岗,就说她被人劫走了!我们不是看守她的人,她被劫走了可和我们没关系!”
“这能行吗?她家都完了,谁还来救她?”
“华盈可是有名的交际花,追求者无数,指不定就有哪个被美色所惑,不要命的来救她!”
……
夜半,乱葬岗。
几个狱卒鬼鬼祟祟的把华盈的尸体扔到这里,正想要挖个坑埋了,几声乌鸦声响起,宛如厉鬼的催命声,最年轻的那个尖叫了一声扔下锄头就跑。
本来不甚害怕的几个人也被感染,只感觉后背起了白毛汗,不管不顾地闷头跑了,留下最年长的在原地,跺了跺脚也小跑着回去了。
反正这乱葬岗又不会有谁来看,不会现华盈的尸体的。
微凉的夜风吹过,弥漫着腐臭的乱葬岗上有小雨淅淅沥沥,装着尸体的麻袋动了动,一道轻微的咳嗽声响起,一只手从半解开的麻袋口里伸了出来。
过了许久,一个沾满了血污的头也伸了出来,雨水洗净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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