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夏拧眉,看出不对来了,嫌弃道:“一直看我干什么?你不会说话?”
如果是个哑巴,那还是赶紧送走,大不了她带着障障到医院停尸房、火葬场这些地方多转悠转悠,世界那么大,死人那么多,他总会再看上一个。
下一秒,男人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性感:“小一……”
他说得很慢,像是许久没有说话了,咬字都有些不清晰,苏一夏分辨了一下,说:“萧逸?还是肖伊?会写字吗?”
男人摇了摇头。
苏一夏正要说“那我就随便叫了”男人就继续说:“你叫小一,小……一。”
他还强调了一遍。
苏一夏以为他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因为刚才听见了智脑的话,就没在意,而是皱眉说:“我姓苏,别叫我小一。”
男人不满地皱起了浓眉,迈着大长腿往前走,有些激动地说:“小一!小一!小一!”
“站住!别过来!”
男人停在原地,墨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苏一夏,就像一条被要离开的主人的勒令顿在原地的大狗,高岭之花的外表和气质也挡不住那由内而来的委屈和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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