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跟自言自语的似的,实际上却像是举着个大喇叭一样,高分贝和语气里的慌乱惊恐让打出杀气、快要失去理智的两只立刻停了下来。
苏一夏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了男人身边,颤抖着手碰了碰他流血的后脑勺,眼泪不自觉就下来了:“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要死了,你不要死不要死……”
男人握住她的手,哑声道:“小一,我没事……”
“你不要说话!”
苏一夏吼了一声,她大致摸了一遍,男人浑身上下都是血,一种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恐惧占据着她的心房,她语无伦次道:“让我看看,我看看你的伤,我给你包扎,包好了就没事了……”
但是紫色的散射光下,她根本就看不清细小的东西,下一秒,台灯壁灯落地灯都亮了起来,她愣愣地回头,就看到大光球刚刚从开关处缩回来的手臂。
大光球飘过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苏一夏,温暖柔软的触感让她心神恍惚,下一秒她猛地清醒过来,快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找出来上次没有用完的药和绷带给男人清洁包扎伤口。
刚用酒精消了毒,还没开始包扎,外面就想起了救护车的声音,门铃响起的时候,苏一夏看了一眼大光球,他快撞进她的智脑里消失不见。
到了医院,医生诊治之后说男人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左股骨(左大腿)和右胫骨(右小腿)骨折,肺、肝脏、胃等器棺内出血,肋骨断了一根,斜刺进肺部两厘米,大脑受到重创,重度脑震荡……
与之相比,他身上为了护住苏一夏而被吊灯碎片扎出来的密密麻麻的伤口反而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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