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夏打了个哈欠,半阖着眼睛喊困,孔蒂以为是恢复记忆的后遗症,本来还打算拉着她下楼看一看圣诞树的想法也放弃了,让管家端上来一碗粥,哄着她吃了之后就帮她躺平睡觉。
苏一夏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眉心浅浅的蹙起,似乎是在梦中也不舒服。
孔蒂的脸色沉了下来,家庭医生来检查后表示没有原因,睡一觉就好了。
但是,第二天清晨,苏一夏并没有醒来。日上三竿时,孔蒂不停的呼唤她,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苏一夏就像是被纺锤刺伤后陷入沉睡的公主,面色红润、呼吸清浅、皮肤健康有光泽,任何医疗器械都检查不出异常,医生也诊断不出病因,但她就是醒不过来。
孔蒂简直要疯了,他给她挂着营养针和葡萄糖续命,每天守在床边看着她、她和说话,跟她讲她睡了几天了、又到了哪个节日,跟她讲学校里的老师一直联系她讲解那副交上去的画……
苏一夏没有一点反应。
从天堂到地狱不外如此,孔蒂从不愿相信到自欺欺人,从冷静到疯狂,他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自我检讨。苏一夏昏睡的时机如此之巧,让他不得不认为和自己有关。
孔蒂哀求她:“只要你醒来,我可以不碰你,可以不吻你,甚至可以不见你,让你去和方远团聚。钟灵,我再也不会追求你了,我知道我给你压力了,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让你知道我还喜欢你。”
依旧是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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