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阿尔伯特在思考时不小心锤烂了供热魔法阵,他在白天报告给了宿管老师,并交了修葺费,等晚上回去的时候,魔法阵已经修好了,还因为阿尔伯特给的钱多,增加了变级供热功能。
苏一夏看着魔法阵上面漂浮着的从浅黄色、黄色、浅橙色、橙色一直到大红色的小光标,感叹了一句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666还处于懵逼状态:“宿主,这是啥?”
苏一夏依次指着彩色光标,说:“水温二十五度、二十七度、三十度、三十三度……”
666一脸的世界崩塌:“这样也行?这个宿管太过分了!她是在鼓励学生行贿啊!”
苏一夏笑眯眯地说:“我觉得她很有才华,有机会可以见一见。”
苏一夏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出来发现阿尔伯特的床位上多了一个遮光床帐,严严实实的把床铺遮住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苏一夏不大确定地说:“666,他这是在防我?”
666也很惊讶:“不能够吧,您也没把他怎么着啊?”
苏一夏盯着那个隔绝了友谊和一切交流的可能的深蓝色性冷淡床帐看了三秒钟,说:“算了,爱咋滴咋滴。”
虽然阿尔伯特和苏一夏住一个宿舍,还是很可疑的水系魔法师,但是她总觉得他不是傅恒,感觉不对。这会儿他摆出了划清界限的做法,她立刻心领神会,一点也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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