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甜式苏一夏的脑子里想的也是占据裴仁庭的财产,但是裴仁庭对亲闺女的滤镜厚达三尺,只觉得她清纯不做作、贫穷又不贪财。他满身咖啡的坐在沙上,既心疼又欣慰道:“甜甜,爸爸会给你一个解释。”
这话说得十分自信,然而,实际上裴仁庭根本不知道二十一年前,谁为他生了个孩子。那是他最风流的时候,像是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徜徉在花海之中,只管攫取香甜的花蜜,哪管身下的是哪朵花。
也许是对他风流的惩罚,到了三十岁想要安稳下来的时候,他才现自己的精子活性极低,让女人受孕的概率低于十万分之一。
裴仁庭听到医生诊断的那一刻,有种这十来年的避孕套和避孕药都白准备了的感觉。
如今,又是十来年过去,因为没有后代所以无所畏惧的帝皇传媒老总,忽然现自己竟然有一个女儿,这比十万分之一还低的概率,堪比天上掉馅饼,让他激动之余有十分忐忑,毕竟自己刚算计了她男朋友一家。
而且,亲闺女是那么甜的小锦鲤,如果他忽然出现,会不会吓到她?
所以,早早就得到消息、雷厉风行的帝皇老总,一直拖到骄阳地产的事情盖棺定论了才去找苏一夏当面谈谈。
但是,这些就不需要让她知道了,他会营造出一个安全又温馨的环境,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苏一夏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像是对裴仁庭自称“爸爸”不大习惯,含糊道:“那多谢裴总了。”
裴仁庭对此也不强求,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血缘最亲近的人,现在的生疏只是一时的。
事情说完了,人也没必要留在这了,苏一夏提出要走,裴仁庭答应了,说等把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再去接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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