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对安琪来说宛如噩梦,父母不问缘由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说她不知廉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说安家没有非要当小三的女儿,说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今天晚上就要赶她走。
安琪想要解释,却被安妈妈一次一次打断,鄙夷不屑地说:“别狡辩了,我养了你快二十年,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她什么德行?!
安琪多年来的委屈和愤怒爆发,歇斯底里地大吼:“你是我妈吗?亲妈会这样说自己的女儿?明明是那个大小ii姐自己没本事管不住未婚夫,还诬陷我当小三?我和齐修是相爱的,她才是我们中间的第三者!小三儿!不要脸!”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安琪捂着脸,倔强道:“等着瞧吧,齐修是我的!”
说完,她转身冲进了夜色之中。
“简直胡说八道!”安父安母冷哼一声后面面相觑,半晌,才叹息道:“这丫头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安琪冲出来后就后悔了,一直处在严寒之中和在体会到温暖的魔力之后再次感受寒冷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可以凭着意念坚持,后者直接溃不成军。
体内支撑了她一整天的温热源泉仿佛消失了,天空中再次飘扬起雪花。安琪一边幻想着自己功成名就、成为最年轻的富豪榜登榜者,一边没有意识地往马路中央走。
马路中央有长方形花坛,花坛修的很高,那一圈儿和花坛差不多高的绿化花草在夜风中屹立不倒,几乎不受影响。冷硬的花坛为花草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把狂风寒冷都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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