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在面对苏一夏时,敏感的像是装了雷达,她的态度发生了悄咪咪的转变,立刻就被他的小雷达发现了。
但是林间这会儿来不及高兴,他一边唾弃那些表里不一的人没有眼光。一边心疼苏一夏为了医学奉献了那么多,宁愿被所有人误解抗拒也要坚持内心的信念,她就是世上那种最纯粹最崇高最令人敬佩的医学家。
说着朝夕相处的同事对她的态度,苏一夏浅粉色的唇角微微下撇,没有了双眼的气场加持,整个人都显得脆弱而落寞。
林间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大手拧成各种形状。
他想要安慰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在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是贫瘠的,只有无声有力的拥抱才能表达他汹涌澎湃又暗自忍耐的感情。
然后,林间另一只手还没触碰到苏一夏的肩膀,就听她继续说:“他们应该庆幸我对‘人类的劣根性’没有兴趣,否则等成了我的实验体,他们就没有复杂的机会了,一个个对着我颤抖吧,呵。”
林间:“……”
科研疯子不需要安慰。
在她眼里,她是大主宰,世人都是小可怜。因为他们随时可能上她的手术台,在她的手术刀下瑟瑟发抖。
“……爸爸威武。”
林间放下胳膊,毫无节操的拍马屁,然后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更想压着你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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