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过后,草木疯长,万物来到了一年中最活跃的时期。大河部落里,今年第一个孩子也在雨过天晴时发动。
苏一夏听到消息后,就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收拾好,耐心地等在祭祀神社。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晌午过后,一个虎背熊腰的雄性慌慌张张地冲进来,通红着眼眶喊:“祭司大人!您快去看看云!”
苏一夏闻言就带着东西跟他走,但是她个子低腿短,再急也走不快,雄性急得直转圈,伸手就想把她扛起来。苍赶紧挡开他,亲自把苏一夏抱在怀里,快跑着赶路。
到了之后,苏一夏就看到一个骨架娇小的雌性陷进厚厚的兽皮中,整个人几乎没有了生息,只有一个大肚子彰显存在感。她直觉认为,这个雌性生了那么久这么虚弱的原因,不是胎位不正,而是胎儿太大卡住了。
666的扫描结果也证实了苏一夏的猜测,胎儿的头抵在产道口,怎么也挤不进去,脸色已经因为窒息有些发紫。
苏一夏当机立断,走过去摸着雌性的肚子,让雄性兽人把肉嚼成肉糜和凉白开一起给雌性喂下去,然后就把大部分兽皮扔到一边,跪在雌性双腿间,按着666教的方法替她扩宽产道。
吃了东西的雌性有了力气,因为疼痛而挣扎着踢了苏一夏好几脚,把她疼得偷偷龇牙咧嘴,把一旁的雄性兽人和苍看得心惊肉跳。
一个是怕祭司大人一怒之下不管了,一个是心疼的一抽一抽的,恨不得被踹的人是自己。
度秒如年,等到一声响亮的哭泣响起时,雄性兽人立刻扑过去查看雌性的情况,连孩子都暂时没顾上。
苏一夏轻轻揉着小家伙的屁屁,生怕刚才打的那一巴掌把人打坏了。小家伙虽然生产不大顺利,但是身体很健康,纤细的胳膊和腿踢打在身上,能感觉到痛。
苏一夏感受着这脆弱又充满了活力的小生命,内心一片柔软,洗干净后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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