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夏却猛然想起这头大狮子一直不大喜欢自己提起兽神,大概是因为自己的雌性总是依赖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让他的雄性自尊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想到祭祀不能结契的规矩,苏一夏决定趁机稍微透露一下自己的小心思,她恍若失落地说:“也许你是对的,苍,我自小信奉兽神,却从来没有聆听过神谕,我以前以为是自己的信仰不够。但是,最近我在想,春华秋实,朝露日晞,草木枯荣,四季流转,这些看似一岁一岁轮番上演没有变化,但终究是新的生命替代了旧的……”
苏一夏有些脆弱的抓住苍的胳膊,轻声说:“苍,兽神会不会,也已经不在了?”
她脸上带着茫然,整个人无意识地缩进苍的怀里,亲口质疑自己十六年来的信仰,是一件痛苦的事,能让人失去目标怀疑自我甚至一蹶不振。
苍心疼极了,按捺住冲出去打死那个小孩儿的冲动,紧紧抱住苏一夏。
他没有昧着良心说兽神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而是别有用心地说:“青巫,狼群每次捕猎的方式都会改变,部落里每天发生的事情也不是一成不变,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祭祀有太多的规矩,但不是每个都合理,我们都需要改变。”
苏一夏没有反驳他,苍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继续说:“祭祀需要学习祀典、占卜、观天象、医术等很多知识,但是,祭祀也只是一个人,遇到了夏季里疾病和生产高峰期,就会十分忙碌,甚至会累到自己的身体。”
苏一夏点头:“对,幸好我有你帮我。”
苍亲了亲苏一夏的嘴角,说:“我会一直帮你,但是万一你生病了呢?如果同时很多人受伤了呢?你肯定忙不过来。我觉得,你可以挑选几个有天赋的孩子,把医术传授给他们,等学成之后,就能帮你分担很多。”
苏一夏没有立刻答应,苍继续诱哄着说:“兽神从没有说过不许祭祀把医术教授给兽人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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