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由毫不在意昭仁帝的抗拒,说:“这可由不得你。”
窥屏的苏一夏这下是真惊讶了,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沈由对我是真爱呢,我都舍不得离开了呀。”
666“哼哼”着说:“您还说过齐修对您是真爱呢。”
该走的时候不还是走得干脆利索?
苏一夏又叹了口气:“是真爱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设定好的程序根据外界刺激做出的反应罢了,都是假的。”
666调侃着说:“那齐修和沈由的应变程序一定设置的非常精密,修复程序设置成了渣渣,所以才每次都崩剧情。”
沈由找来时,苏一夏正在御书房批奏折,朱笔狂草,一派君临天下的气势。她以为沈由会说出要逼迫昭仁帝写诏书的事情来哄她高兴,谁知道他十分憋得住,照例缠着她墨迹了一会儿,悄摸摸拿了一张空白圣旨走了。
苏一夏:“哎呀,他偷了我的圣旨,这让不知内情的我十分有理由怀疑他要造反呐。”
666:“宿主说的对。”
于是,苏一夏立马把最得她信任的几个大臣宣进宫,在御书房谋划了好一会儿。当天下午,敏锐的人就会发现苏一夏和沈由两派的人来往走动更加频繁、气氛却更加的紧张,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
沈由知道昭仁帝最看重的就是他的脸面和皇室的尊严,就算是死也不愿意禅位给一个女子。他没想过能立刻让昭仁帝写诏书,他就打算慢慢磨,只要能在朝堂上流派之争恶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磨出诏书,苏一夏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还能免去一场内乱。
这个千疮百孔的江山,经不起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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