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抬脚就能迈出去的高度,这个围栏根本不是用来阻止百姓逃跑,它更是带着一种侮辱和轻蔑的意味。百姓们明明能轻而易举地跨出去,却不敢逃,逃不出去,只能等死。
两步距离的地方,北蛮人正围着篝火烤肉喝酒,火焰升腾把空气映照的红通通的,带着暖人的热度。
一个孩子又冷又饿脑子迷糊了,从娘亲无力的怀抱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他伸着瘦巴巴的小手,像是在渴望温暖,又像是在讨要食物。
北蛮人注意到了他,抽出腰间的大刀砍了过去,孩子连呼痛声都没有,悄无声息地倒下了,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地面。
孩子的娘亲发出一声沙哑、断断续续的叫声,她扑过来想要抱起自己的孩子,却被北蛮士兵拎起来,扔在地上撕开了衣服。
火堆边的北蛮人围了过来,哄笑着看着地上的士兵和女人,还有人进了围栏里面,也抓出来女人按在地上,像是没有智慧的野兽,丑陋至极。
沈由脸色阴沉的比夜色更黑更暗更幽深,他没有再等待最佳时机,而是给死士们比了一个手势。直接如同一只猎豹从暗处跃出去,迅疾又凶狠地把三棱军刺扎进火堆旁那个壮硕高大的男人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他一手扼住男人的脖子,一手拗断他的两条胳膊,低沉的声音用内力扩散出去,在北风呼啸的凛冽寒夜里,宛如死亡的宣告:“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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