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喔,老道以前都会把摊留在前院儿,留给我画符用,今天老道早早就把卦摊收了,我刚刚回去的时候还试着在那张桌子上画符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回头看了看徐老道,老道佝偻的背影,忽然触动了我。我似乎明白了徐老道今天这些怪异的表现是为什么了。
我吸了口口水,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
“师父!”
徐老道停下脚步:
“啥事儿?”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们俩有多大能耐,您都是我们两个的师父。永远!”
老道转回身,嘿嘿地笑了一声:
“老师父,老了,该退休了。嘿嘿……”
我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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