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觉得意想不到的是,马宜年竟然抬起头来笑了笑:
“小子,真玩命,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你小子的打法,还有点儿灵性。”
我被他说的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呃……前辈,我……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实在是对不起了……”
马宜年这会儿已经裹好了伤口,从竹筏上站起身来:
“有点儿意思,我挺长时间没跟人动手了,今天还挂了彩…挺过瘾呐……”
我见马宜年站了起来,也赶紧站起身来,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马宜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都说了今天打得还挺过瘾的。除了点儿血,也不算什么。嘿嘿,你还真是特别,以前来拜山的,都对我们毕恭毕敬的,你小子居然还敢跟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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