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蛮以为能离开那个鬼地方开始新生活，我说当天晚上走，你偏偏要在村里再住一晚，结果怎么样？！怎么样？！”

        向开畅对着姐姐又是一脚，向婉柔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被他踢到了我的面前。

        “你知道死的时候我多开心？知道吗？终于解脱了，不用再是你这个贱人的弟弟了！”

        向开畅边说边缓步朝着我们两个走了过来。

        向婉柔被这一脚踢得很重，在我眼前吃力地撑起上身，连声咳嗽。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双让我铭记了一辈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空洞，无神，没有泪水，却让人看到了绝望，痛苦和悲伤。鬼没有眼泪，但是我情愿当时看到的是一双婆娑的泪眼。

        这一切让我看到了人性会有无情，多冷漠，多暴戾，多蛮横！

        随着咳嗽，一绺头发从额角垂落下来，掩住了她那双失落的眼睛，却难以掩住我内心的怒火，我对着向开畅嘶吼了一声：

        “你TM还有没有人性？！”

        向开畅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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