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领悟了绝情剑意，但却并非真正的绝情，因为想要真正绝情太难了，远不是自己可以做到的。

        阴阳剑意？

        这是张衡自行领悟的剑意，它又是哪一方面的法则玄奥？那一阳一阴好似变化无穷，自己都捉摸不透，真是令人叹服。

        看到张衡投射来的目光，司空凌一怔，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神：高高在上、孤傲、委屈、挣扎、复杂......，种种情绪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一个人的眼神变幻如此的丰富多彩，他还真只是一个人吗？

        孤傲？

        是的，他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孤傲的人。

        委屈？

        想一想十二星主、想一想三十六号基地、想一想自己刚才，种种过往，自己这些人亏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是一个人都会感到自己委屈。

        挣扎？

        他在抉择怎么对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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