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蓁自己摸麻将摸了好一会儿也没等来金秋和湘秀,又喊银秋过去看看。等了两刻钟,金秋和银秋一脸惊慌的跑过来,金秋迟疑道:“侧妃,湘秀好像是……出去了。奴婢们找了院里所有地方也没瞧见她。”
“哦?她从哪儿出去的?”张尔蓁继续摸牌。
“……奴婢没找见她,猜测她兴许是出去了。”
“大门那儿关着呢她没银子打点,这墙那么高她也爬不上去,湘秀怕是在哪儿睡着了,她出不去的,不必惊慌。”张尔蓁还在悠然摸着牌,有些遗憾地想着:三缺一啊,看来今儿是打不成了。
傍晚用饭时,湘秀果然准时出现,看起来有些虚弱,两手心通红,微微喘着粗气,衣裳下摆还裂了一道口子,上面布着灰尘。很明显,湘秀这是去了那间房子,也许还爬了床底。
张尔蓁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还是安生呆着吧,如果这地方真能那么容易出去,何至于会拦着你这么些年。”
湘秀抬头看一眼张尔蓁,有些不服气,又有些愤懑。
“你们都觉得我不着急也不心急,这话说也没错,急啊,只能让我们上火,眼瞅着春天过去了,夏季上火可不好过。”张尔蓁叹口气。
湘秀仍旧不服气,沾着水在桌子上比划“新皇帝”,然后一脸疑惑的看向张尔蓁。
“我也不知道,别以为我故意瞒着你啊。”张尔蓁仰着脖子长叹一声:“这兴许就是命,也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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