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景楼的话,景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是说,他抛下我们逃了?”
景楼看了一眼门口鞋架,没有回答景悯的话,而是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中午景离与我们一起出门的时候,穿的是哪双鞋?”
景悯也盯着那鞋架看了许久,忽然间瞪大了眼睛,指着鞋架上
的一双帆布鞋叫道:“是那双鞋!他回来过!”
“没错。他不仅回来过,还换了一双鞋,甚至可能,还换了一身衣服。”景悯走到景离的房间,打开门,立即看见了挂在衣架上的运动服。
“快去他柜子里找找,看看他到底换了哪一套衣服出门!”景楼忽然紧张起来。景悯不明所以的看着景悯,正要开口问,景悯已经冲到了衣柜前,一把拉开衣柜的门,迅速翻找起来。
“你到底在干什么?”景悯恢复男人身份后,再度回到了原先的大条性格,压根也想不到景楼在担心什么。而景楼也来不及解释,在翻找一通以后,猛地拍了拍大腿,冲到门口的鞋架上又是一顿乱翻。
“完了!”景楼跌坐在地上,脸上尽是沮丧之色,看得景悯很是不解。
“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就完了呢?”
“景离把陈晨的练功服穿走了,还有那双特制的鞋。”景楼指了指鞋架上的鞋,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穿走了?什么意思?”景悯顺着景楼的手指看过去。“你是说,他真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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