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江陵集团的公子,江北鹰。”
牢画眼皮一跳道:“说来听听。”
君奉天将那天查到的事情跟牢画详细的说了一遍。原来那天,江北鹰以个人的名义在赌厂里下了注。观众们并不知道角斗场的老板是谁,所以他们这些股东也经常下注参与,并没人在意。但是江北鹰在下注以后去后台偷偷将当天比赛的人打成了重伤。这样一来,就大大的降低了猛兽挑战者的赢率。而买挑战者失败的江北鹰则是狠狠的赚了一笔,这其中,作为庄家的角斗场还因此赔了些钱。
“这件事,江北鹰是背着角斗场所有人做的,而且看起来轻车熟路,应该经常做。”离开君临酒店,牢画脑海里还回响这君奉天说的这句话。江北鹰在挖角斗场的墙角。这件事如果冯沙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被牢画压了下来,她觉得现在不是让冯沙知道江北鹰这件事的有利时机,他们还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将好钢用在刀刃上。
回到家推开门,牢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薛焰。那舒适惬意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牢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占着她老公的名头,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回来了。”薛焰放下手中的杂志,微笑着看着牢画。看着这令人如沐阳光的笑容,牢画心头的不满立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的一阵滚烫。
果然,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他这么一笑,她连刚刚为什么生气都忘了。
“哎。”牢画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人我带回来了,尸体已经没了,鬼魂你收去吧。”说着,她将左手一扬,一个半透明状的魂体从牢画的手镯中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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