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画吓得不轻,生怕他这一声“遵命”后面还跟着一句“老婆大人”,那她可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恶狠狠的瞪了薛焰一眼道:“这是你欠我的!”
“嗯,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薛焰的双眼灿若星辰,目光里泛着炙热的温度盯着她,令她浑身都烫了起来。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发现只要这个男人在,她就没办法平静。可她却又偏偏没有办法。
“事实如此。”他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在牢画开口反驳之前指了指牢画的符纸说道:“要不我帮你把那些疼痛版的刮脂符也改进一下吧,以备不时之需。”
他这茬打得好,牢画立即就被这个话题吸引过去了。仔细想了想,牢画点头道:“行吧,有些人为了瘦,疼也是可以忍的。”
薛焰将剩下的50张疼痛版的刮脂符改造后,又在牢画家黏糊了一会儿。牢画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毒性,赶紧将他赶回了地府。
半个小时后,刘梅从昏厥中醒来,见到牢画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又是一阵颤抖。
“女侠,你到底想怎么样?”刘梅的身体随着声音一起抖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猎人抓住的可怜巴巴的小鸟。
“我?”牢画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了眼刘梅,眼珠一转道:“不想怎么样。你可以先照照镜子。”
一说道照镜子,刘梅就想到了陈佩佩的那副尊荣,顿
时吓得脸色都白了,朝着房间里的穿衣镜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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