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焰更加不同意她的话了,摇头道:“不对,你是我的妻子,跟我住是天经地义的。”
“去去去!谁是你妻子?”牢画被他说的俏脸一红:“我一个侧妃,顶多算小妾。再说了,咱们有名无实,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凭什么要过夫妻生活?等明儿咱们去找月老办离婚得了,省的你老是花我的钱。”
牢画说完,就想打
自己的嘴。本来只是想反驳一下自己这个妻子的身份,结果一激动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她其实并不介意身份不身份,关键是对这个夫妻账户共享的政策不太满意。再加上薛焰又不在乎钱,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她才不想辛辛苦苦供着一位老太爷呢。
薛焰从这段话里听到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他十分紧张的抓住了牢画戴着手表的手,顺势将牢画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满脸严肃的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现在早就一夫一妻制了,你是唯一和我结婚的女人,你就是我妻子。什么正妃侧妃的,早都没这个说法了。再说了,月老那儿只办结婚不办离婚,咱们仙界没有离婚这一说。你可别想着摆脱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牢画当众被他搂在怀里,又听他说出这样一番话,心中又是惊又是喜,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胸口从他怀里爬起来,却又被他紧紧按了回去。也不知道是自己慌到没有力气了还是薛焰的力气太大,她对于薛焰压根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能张口抱怨道:“你别这样,我说着玩的,这么多人看着呢,快放开我!”
薛焰低下头,用他那璨若星河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她,一脸幽怨的说:“你下次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牢画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道:你个老狐狸!我开不开玩笑你能不知道?就知道演,还阎王呢,我看就是个戏精!嘴上却说:“行了行了,你快放开我吧!”
薛焰满意的松开了手,那得意的神色让牢画看了就来气。两人用眼神交流了片刻,牢画终于败下阵来。二人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用了餐,牢画立即拉着薛焰往车站跑。
“这是要去哪儿?”薛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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