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画心中一惊,看向那粘在评委台角落里不知在想什么的江北鹰,骇然道:“要是给他请到了杀神,岂不是就难对付了?”
“那是当然。”薛焰点头道:“你要不要趁现在就解决了他?这样杀神祭礼就办不成了,他还能当场把他带回地府去。到时候人到了我们手上,还不是你说了算?”
牢画瞪了一眼薛焰:“你这阎王,怎么说起这种以权谋私的话来一点儿也不含糊?”
“什么以权谋私?谋害轮转王妃是大罪,我忍着没动手那都是因为尊重你的意愿。要不是你说要自己来,我早就把他收了。”
薛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把牢画逗乐了:“得了吧,我现在收了他也没什么意思啊。他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想请杀神的人,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天他请不成,也会有其他人请的。杀神一天没有收齐独角兽的尸骨,这世上就没有一天安生。我虽然想报愁,但也不是这种报法。我们先观察一下吧。江北鹰一个人可做不到这种事情,他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还是想看一看。”
见牢画坚持,薛焰也不再劝她,安安静静的与牢画藏在草丛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现场的布置人员早已离开,只剩下江北鹰和雷晴的未婚夫站在祭台上苦苦等待着。江北鹰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眼睛里面始终透着光,像是一点儿也不困。而那雷晴的未婚夫却早就哈欠连天了。
“江先生,快到一点了,您说的那位,什么时候才能来啊?”看着夜黑风高空旷无人连虫子都懒得叫的运动场,男人很是怀疑会不会有人来。
“来了。”江北鹰感受着忽然急促的风声,猛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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