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查理是典型的冲动幼稚型,那种被叔叔阿姨们看了会直摇头的品种。但是奇怪的是,史长宗打扮这么正统的人,和冯查理站在一起对骂居然毫无违和感。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话不假。
“加注?”史长宗皱了皱眉。“冯二狗,你不要仗着你有几个臭钱就想用钱来压我。我知道,你老子生意做的大,不在乎钱。你拿你老子的钱跟我砸,真是出息!”
史长宗说这话其实是不想往里头砸钱。但冯查理走到哪里都被自己老爸的光环笼罩,一点儿也听不得这种话,当即就火了,一边点着头一边道:“行!行!史长宗,就冲你刚刚这话,咱们不加钱,就加一根手指头!你敢是不敢!”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这二位公子爷一个出身
不凡一个位高权重,都是大集团未来的好苗子,谁敢砍他们的手指头?偏偏这冯家的公子想不开,要拿自己的手指头跟人家打赌,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么?
史长宗也是没想到这个冯查理这么拼。对于赌石,他有一些经验,自信怎么着也能够赢过这个满脑子不知道装什么的冯查理。而且这个玉石展他之前了解过,出玉率不低,虽然品相不会太高,但即使花了钱,也不至于大亏,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去买。但是要拿手指头做赌注,可就纯是赌气了。他自己不想贡献出手指头,也不要冯查理的手指头,干嘛要冒这个险?
正在史长宗想着如何将这个赌注推辞掉的时候,牢画也在琢磨着怎样才能让史长宗答应了这个赌约。一旦他答应,不管结果谁赢了,一方就会输掉手指头。到时候不管赢家逼不逼砍不砍,牢画都有办法让输家兑现这个赌注。
“想什么坏主意呢?”薛焰忽然贴在牢画的耳朵边上问着。那红能够接触到耳朵上绒毛的近距离令牢画瞬间差点儿失去了心智,扭过脸就是一个怒瞪。
“干什么?吓我一跳!”
“怕什么?老夫老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