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听了一会。十分钟以后,牢xiao姐觉得人家开圆桌会议,自己搬个凳子坐在一边嗑瓜子好像是有点不大严肃,于是……她十分好心的收起了瓜子,提示在座的各位,该回家去吃饭了。
虽然一桌子都是老古董,但是对于这种女人打断男人说正事儿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异议。一方面可是是忌惮牢画这个房地产大亨的身份,另一方面,他们讨论的问题实在是没什么营养。职务去掉在江城守了大半个月了,宅女一点动作也没有。更何况,别说没有线索,就算有线索,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宅女是个魔头,行事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分析?分析管个鸟用?
所以,这一帮大老爷们聚在这里不过是给下头那些大佬们看的。试想一下,这十人若是刚解了封印,就开始放飞自我、浪到飞起,成天不见人影,大佬们会怎么想?
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
要是真的能飞,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在场的人似乎都没什么自信。讨论的话题大多都是围绕集聚这十人之力如何对付宅女之类的,当然也有不少吹牛逼的成分在里面,气氛其乐融融。
牢画这么一问,这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每天上午都是开会时间,下午自由活动。薛焰住在牢画这里,其他人当时买了富裕江山的房子,收到的钥匙在阳间也可通用,所以都到富裕江山里自己家相应的别墅里面住着。这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十位都很自觉的没有聊起。给封了这许多年,谁不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练练?万一成神了呢?
当然,这也只是诸位的臆想。
就在十位前阎王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天空中发生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十人皆是停住了脚步。这股波动很微弱,但是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天空中有异动,可不是小事情。
牢画并没有发现,但是她顺着十人的眼光往天空望去,就之间一道白光自远及近飞来。
近了,近了。它飞得很快,还飞了这么久,可见距离之远。
终于,牢画看清了它的模样。是一只纸鹤。白色的,上面用彩色的颜料涂着清雅的花纹,看起来清秀而优雅,透着股弱不禁风的劲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