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呢?你们老板上杆子要做这笔生意,不会还要让我去他的办公室坐坐吧?”
牢画十分自然的说着这种在秘书先生听起来十分大逆不道的话,丝毫没有一点开门做生意的自觉。这其实十分符合地府房地产大佬的立场与风格,但是在秘书先生看来,这个骗局简直做的太过草率了,要不是那幻境与梦境做的逼真,他实在是没办法拿到董事长面前显摆。
没办法,秘书先生就是这么的自信。托梦与地狱一日游并没有直接摧毁秘书先生坚定的唯物主义精神,
而是为他开辟了新的思路。有种人就是天生有保护三观的能力,不管你外面海浪涛涛,我总有办法把这些骨骼清奇的思路给理正了。
虽然牢画的姿态是高了些,但是理儿是这么个理儿,生意场上也是这么个道理,所以秘书先生并没有过于纠结就给董事长做了这样的汇报。江天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当即就派车往游魂街这儿赶。
天大地大,安抚那个死鬼儿子最大……
但是残酷的现实是,在看到牢画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吃花生米,一个小屁孩推门进来坐在收银台上写作业的时候,江天的脑回路也开始向秘书先生那儿倾斜。
但是江天毕竟在梦中与江肃道深入的交流了一番,父子俩的私人谈话,自然有许多外人不知晓的秘密掺杂其中,所以尽管牢画那种zha骗的既视感太过强烈,也没能改变江天要在她这儿谈生意的决心。
江天偷偷观察牢画与这家店的时候,牢画也在打量着他。
江天大约六十岁上下,头发没有白,不知道是染过还是天生如此,还泛着看似健康的光泽。他穿着一身绸缎材质的黑色套装,上面绣着精致的暗花,是有些复古的打扮。他腿脚好像不太好,但不是那种受过伤的瘸,而是一种貌似痛风后遗症的不顺畅。在他的手里,握着一只有着厚厚包浆的黄花梨木拐杖,给他整个人平添一种年代感。
他的样貌和他的大儿子江肃道有些接近,有棱有角,方方正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忠厚的老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