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画并没有什么谈生意的经验,只知道实话实说:“原本看中的地皮可能拿不下来,但是有待拆迁的地皮可以用。那地方比原来的位置更好,你可真走运。”
在秘书先生看来,这无非是个套路,借机多要些钱,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而且可能,还是个假瓜。
但是在江天看来,却没来由的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受。拆迁拆到地府去了,乖乖!这得把生意做多大啊!
“行了,谈价钱吧。”牢画懒得与江天废话。说到底自己老爸被坑这个江天也是有责任的,子不教父之过,是不是?现在能让牢画心平气和和他坐在一起谈生意完全是看在自己老爸还在地上地下蹦跶的份儿上。
江天许多年没有这样简单粗暴的谈过生意了,所以一时有些不适应,语速慢了点:“我家大儿子想要一套房……”
“别墅还是套房?多大平方的?”牢画抢白。
这谈生意的时候,一被抢白,气势就弱了许多。再加上牢画是单方面垄断,江天又不好发作,只好老老实实答道:“别墅,五百平。”
“五百平超规了,十殿阎王的才五百平。”牢画下意识说道。说完她才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政治觉悟。
江天则更是震惊了。我擦!十殿阎王住的房子多大张口就来,一看就是行业老手啊!业务这么熟,大儿子说的那个地府黑心开发商应该就是她本人没错了。
有了这个觉悟,江天的气势就更加弱了。
“那……那个,那多少才合规?”江天捋了半天才将舌头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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