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咆哮声响起。军工刀扎在了桌子上,那舌头歪着耷拉在一旁,像是堪堪躲过了景离这一击。随即它立刻摆脱了一开始那雍容懒散的姿态,跳动着喊道:“你这厮太不礼貌!人家一句话不说你就拿家伙戳人家!你什么意思?”
景离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看舌头。舌头上的鲜血刚刚因为活动而溅到了刀刃和他的手上。不得不说,触感十分真实。
景离二话没
说,拿起刀就又是一下。舌头没料到景离这么霸道,靠着血液的润滑才躲过一劫,然后以自己的身体为支撑带着盒子往旁边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你个杀千刀的!人家不跟你玩了!怎么一点儿情趣都没有?白瞎了一张好脸!”
房间里的桌子是以靠墙小吧台的形式绕着屋子转一圈设计的。舌头躲开后带着盒子绕屋一圈又跑到了华生的身边,趁着华生没注意,直接爬到了华生的背上,趴在华生肩膀上看着景离,似乎想做一个调皮的吐舌头的动作。但是它大概想起了自己就是个舌头,于是便将舌尖挑起来,上下晃动着,以此示威。
它的确成功了。因为它做的这个动作,将它身上的血液甩的满屋子都是,屋里的三个少年无一幸免。
景离是个爱生活讲卫生的人,对于这件事情感到异常的愤怒。青魂对于舌头的这种幼稚行为十分无语,唯独华生表现出了一个少年此时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啊!救命!”华生身体已经因为恐惧而僵硬了,但是他的喉咙忍不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喊:“快!快!陈晨,快救我!把这东西从我背上弄下去!”
景离刚刚被舌头甩他一身血的行为恶心到了,没什么心情再去戳舌头,并没有理会华生的求救,直接将军工刀收了回去,也不知道到底收在了哪儿,反正就是这么一晃手就不见了。
“别怕,华生,冷静点。”青魂安慰华生道。“这玩意儿既然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有它的作用。咱们是来玩密室逃生的,不是来割舌头的,你们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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