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零星的碎片被一条一条的线连起来以后,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会呈现出一种立体地图式的直观。
但是,最后一条线会通往什么地方,恐怕只有绘图者才真正知晓。
虽然有点小小的感动,但是牢画并不是一个容易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尤其是面对这些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妖精们,总不能以常态的逻辑去分析问题。
比如宅女和战神夫妻俩对她寄予厚望,若是不加以援手,便成了一种传统意义上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期待,盲目的将自己人生的遗憾施加在下一代身上。
但若是给予了大力的支持,那么,目的就难以捉摸了。不说别的,就是跨越了五千年依旧还存在着的执念,就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鬼帝大人,此事,内人已然知晓。具体的事宜,我夫妻二人还需深入了解后再做定夺。”薛焰在牢画仲怔之际,已经将官面上的话给完成了。
蔡郁垒坐到这个位置,也是个有眼色明事理的,自然知道此时不会得到明确答复。他的话传达到了。本来就不是个光明正大的活,属于和上次赶走宝托一个类型,见不得光,哪里还能奢望板上钉钉?
但是规矩,还是要守的。蔡郁垒冲着牢画行了一礼,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东西,双手呈上。
来了,还有求于人,自然不会空手。
牢画看了一眼薛焰,薛焰点了点头,她这才接下。
蔡郁垒走后,牢画才将那包裹打开。
橙红色的丝绸里包着的,是几块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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