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夜盯着段楠言数秒,忍住了对段楠言的杀意,冷声道:“既如此,便治好本王的君后,治好了,有赏。治不好,本王会让你一世清明毁于朝夕,此后世间只有药神,而无药圣。”
言下之意,若是治不好白灼,苏承夜会彻查段楠言,那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事情都会公之于众,毁去清名。若是如此,倒也没什么,可后面一句话着实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只有药神没有药圣何意?说是没有,就是没有,这是要取他的命。
白灼愣了一瞬,冷下脸来,“苏承夜,我的事劝你少管。而且,我不是你的君后。”
“我说是就是,你是本王的君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滚!”
白灼的眼神疏离得吓人,苏承夜不明白,刚才明明还那么担心他,如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何会判若两人?他在白灼心里,到底是怎样的?
“你”苏承夜有些受伤,“为什么?就这么不想做我的君后,就这么不想与我扯上关系?”
白灼感觉心里一阵抽痛,苏承夜这受伤的眼神,白灼感到有些心疼?她将心底的情绪压抑住不让它表现在脸上,面无表情回答道:“是。”
苏承夜有些狼狈,一开始的确只是相互利用而已,那日升仙门带走白灼也是为了白灼的北岳令和天帝身上的南岳令,可什么时候开始真的对白灼这个人动了情呢?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只知道,看到白灼与天帝对峙的时候,他的心很疼,白灼被除去神籍不知所踪之后,他很着急,很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每日,处理公文的时候脑中总是浮现出那个人的脸,梦中见到的也是白灼,只是梦中所见的白灼,让人心疼。这样的情绪以前从来没有过,他问过很多人,他们告诉他,那叫思念,那叫爱。
“白灼,我”苏承夜鼓起勇气,眼神坚决,想对白灼表明心意,这时,白灼转过了身,去看罗诗槐的情况,苏承夜握紧的手又松开,心中压抑不已。
“段楠言,你若真愿意配出药给我,我便不再与你计较,若你还是要让我受这无妄之灾,日后相见,我不会让你好过。”
段楠言咬牙,低着头,眼底的滔天恨意苏承夜和白灼都不曾看到,嘴里无波无澜的说道:“君上君后放心,段楠言定会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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