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罗诗槐沉默不语,罗明絮闭了嘴,想到那只小狐狸永远都没有了爪子,还是被他给害的,心里就难受不已。若是小狐狸醒了发现这个事实,得有多伤心啊,可怜!
马上要入冬了,天气转冷,陌羽白给白灼加了厚厚一层绒毯,加了一盆炭火,他已经在竹亭里守了将近两个月了,算算时间白灼也该醒了吧?不出所料,刚入冬,白灼就睁开了眼睛,看了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绒毯,嘴角微抽。这陌羽白真够义气,可她本就是在雪地里长大的,盖这么厚大可不必。
“你醒了?”
白灼看了眼陌羽白,陌羽白此时正放下书本在看着自己,黑眼圈很重,脸色很憔悴,感觉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一样,白灼吓了一跳,“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有人又要对你动手?”
陌羽白苦笑着摇摇头,“不是啊,怕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对你不利,所以晚上都不敢睡太死。”
白灼无言了许久,好坐骑就是好坐骑,不是,好哥们儿就是好哥们儿!真够义气!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惶恐,对她好的人总是不幸。
“对了,”陌羽白的眼神饱含歉意,“药圣说此毒无解,他没有解药。”
白灼沉默了许久,陌羽白以为白灼是在伤心,正欲安慰,白灼开口了,语气极其平静:“罗诗槐去找的段楠言?”
“嗯。”
白灼又是好半天不说话,陌羽白刚想安慰,哪知白灼翻了个白眼说道:“不是无解,是段楠言压根不肯给解药,或者说,段楠言根本不承认自己给过罗诗槐这种药。”
陌羽白愕然,“你怎么知道?和诗槐说的分毫不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