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白,对不起!不是我愿意做的,我是被人控制的,羽白,别怪我好不好,羽白...呜呜...”
白灼躺在屋顶上,听着罗诗槐撕心裂肺的哭声,有些难受,这将计就计的做法着实诛心,不管怎样都需要陌羽白死一次。对于苏承夜的做法,白灼其实有些迷惑,为什么苏承夜要中途控制罗诗槐的身体,却让她的精神保持清醒,以罗诗槐正常情况下的姿态去杀了陌羽白,等陌羽白死透了再解除对罗诗槐的身体控制。直接让罗诗槐在迷糊状态下杀陌羽白,等陌羽白醒了之后再恢复她的神智不行吗?何必要如此杀人诛心?让两个人这么痛苦?
“羽白...你醒醒好不好...”
即使知道陌羽白此时不可能醒来,即使知道最后予荒君会来救人,可她看到这样死气的陌羽白,罗诗槐还是心慌意乱,她害怕。
“罗诗槐,别忘了,等会儿要演戏,来给陌羽白融魂的是你师父。”
罗诗槐埋在陌羽白胸口,已经不需要演戏了,这已经够逼真了...
没多久,段楠言带着两枚红珠回来了,其中一枚是装着陌羽白的残魂,另一枚不知道有没有装着什么东西,段楠言进门前看了一眼屋顶上姿势没变过的白灼,不屑的冷笑:“呵!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如今你的朋友还不是要乖乖的任我摆布?呵!果然一刻是蠢货,一辈子都是蠢货!”
在屋顶躺尸的白灼听到这句话脸有点黑,什么叫一刻是蠢货,一辈子都是蠢货?她哪一刻是蠢货?她跟段楠言的恩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诗槐看到段楠言进来了,哭着拉住了段楠言的衣角,“师父,救救羽白,救救我夫君吧...”
段楠言盯着罗诗槐看了几秒,忽然笑得如同曾经那般温柔,“徒儿,师父救人是有代价的。”
罗诗槐绝望的望着陌羽白毫无生气的脸,仰起脸痛苦的问道:“师父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救我夫君,救救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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