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人都傻了,什,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这货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徒弟,反而还夸白灼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还有,**这个词怎么听着这么变扭?这真是这个饶师父?本来白灼刚才还气在头上的,结果,经慕容泽“指点”一番,白灼突然对这个叫做峰华的人颇为同情起来。真惨,跟了这样一个师父。
峰华趴在地上就更傻了,整个饶心都凉了。本来之前看到师父过来心里很高心,想着师父不放心他,见他被人打就立马现身救他,结果???就是来这儿补刀的?本来没晕,这次彻底气晕过去。
“哎呀呀!徒儿怎么回事?刚才看见师父还一脸感动的样子,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晕过去了?唉!师父命真苦啊,身为师父竟然还得扛着徒弟走,唉!”
看慕容泽唉声叹气的样子,白灼无语,想着真正惨的人是谁呀?正常情况下,爱徒被人暴捶,做师父的不是应该护短吗?怎么还有嫌徒弟被人捶得不够惨再补两刀的?
“啊,对了,你把我徒弟打伤了 ,原本的任务就没人去做了。”临走之前,慕容泽一脸遗憾,忽然又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看得白灼一阵恶寒,“不如就由你去吧,事情是因你而起,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的。我徒儿的任务是除了这一带祸害少女的妖邪,你加油哦!”
白灼无语,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领这么个任务?虽然不知道慕容泽的迷之自信是哪儿来的,但白灼的的确确领了这个任务。妖邪喜欢貌美女子?好,白灼够漂亮了吧?她只身上了山,结果,因为太过莽撞差点儿栽在那长得巨丑的妖怪手里。好在慕容泽及时出现,那个时候白灼狼狈不已,结果慕容泽不先帮忙,反而在一旁看热闹,取笑她一番。不过也不算完全不管她死活,取笑她的应敌招式动作上的问题,也就是教她该怎么收拾这妖邪了。
之后嘛...慕容泽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把白灼拴在云落山让白灼拜他为师,不过白灼死活不肯喊他一句师父,虽然慕容泽的确教了她很多,否则,渊城大劫她也没可能阻止得了生人祭的继续进校
慕容泽是最靠近神明的人,上通下之地,应该,神明都未必能比得过他。
想到又要与这么个死皮不要脸的人打交道,白灼就颇为头疼,何况,这次出了两个白初雨,变故又多,若是白初雨已经和慕容泽碰面了...以慕容泽那双狐狸眼,怕是一眼就能看出白灼有问题。
白灼又将自己困在书房里几,依旧一无所获,书上并没有关于鬼面虫的任何记载,只有关于邪念虫的只言片语,白灼只能去找炼制邪念虫的一些可能用到的材料。除凡域之外的其他三域只能拜托慕容泽了,大不了硬着头皮喊他一句师父满足他的愿望就是。
白灼垂头丧气的出了门,虞饮月刚把白灼要的材料给弄回来,看到白灼的模样,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是又出了什么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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