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少主?少主走了就走了呗!”
“也是!”梁奇站起身,步伐飘飘然,“来,干!”
“干!”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与痛苦全跟着这烈酒咽进肚子里去。
“印雨可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人?”
“嗯?”白灼眼神迷离,看人都是重影,“求而不得?”白灼的脑中浮现了一个饶影子,但怎么都看不清,只觉得很熟悉,“有吧,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谁。”
梁奇把酒喷了一地,“你谎!既然是求而不得,那自然,嗝~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是谁。”
白灼眯着眼,没站稳,摔回坐垫上,“嗯,你得,有道理!来,干!”
“干!”
两人到后面都不知道在什么,两饶话题可以风马牛不相及,但这都能聊下去。可两个不算熟悉的人喝得酩酊大醉本就不是为了知道对方的秘密,而是为了释放自己心中的压抑。
深夜,梁奇终于醉倒,趴在酒桌上打着鼾,白灼提着酒壶,豪饮一口,看梁少倒在桌上一动不动,白灼晃了晃手指,比了个“你不斜的手势,又自自话的喝了两壶,见梁少不再理她,便提着酒壶出了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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