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火烧了七日不歇,亡者的魂魄凝结成红色的血珠,共凝结出了八枚,凝结第九枚时,渊城少主从而降,把一大批人给扔了出去,杀了赤,自己葬身火海。
没有了赤,生人祭没发继续进行了,之后的事情怎么样?赤不知,只知道自己似乎没有死成,不,应该是那个男人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可相应的,他从此都要受那个饶控制,那个人要他往东,他不能往西,毫无自由可言。
一千年之后,那个人将他封印到一个孩的身上,他能感觉到那是他的主人,可那个孩的身体里,除了他的主人,似乎还藏有另一个饶气息。等他再次醒来,发现他的主人怨气冲,嚷嚷着要屠尽下人,她,她的身体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给占了,赤这才明白怎么回事。之后,赤被迫释放孽火,再造一场生人祭。
他不甘心自己和主人两次都被那个人操控,便自毁内丹,之后的事情,苏承夜便已经知晓了。
主人为何会惧怕这些白骨呢?这他属实不知,若是因为与渊城的联系,他觉得他自己与渊城的联系更大一些,毕竟火是他放的,这些人都是死于他手。白骨千年不化,想必是因为执念与不甘吧...
见赤沉思的模样,蜉蝣仿佛知晓真相般笑道,“我猜,这个女鬼应当是与那场生人祭有着很大的联系,如果她不是罪魁祸首,就是在生人祭中逃出生的人。”
“休得胡!”赤怒瞪着蜉蝣,“主人不是罪魁祸首!”
蜉蝣笑得别有深意,“哦?你怎么这么激动?对罪魁祸首一词这么敏感?”
赤惊觉失言,立马闭上了嘴,接下来一句话都不再,这更显得自己是在欲盖弥彰。
“若我没有猜错,孽火的主人就是你,而你的主人,就是里面的女鬼吧?”蜉蝣的猜测是正确的,至于哪里来的猜测,呵呵,一千年前白灼背锅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了放火的是赤云兽。蜉蝣审视着赤,继续道:“我再大胆的猜测一下,你的主人就是梓颜吧,前世被神罚给劈死的那个。”
赤已经没有什么波澜了,只是平静的道:“这件事跟主人无关,放火的是我,主人没有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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