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白灼自嘲一笑,“我不是没事吗?”
“没事?你的灵魂本就有伤。”苏承夜扣住了白灼的肩膀,低下头,拼命的克制自己,“你自己算算,你的灵魂被人伤过多少次?且不你前世之前的事,就前世,抗下神罚,虽不知你为何现在还活着,但那次的神罚,怕也是让你的灵魂裂成了飞灰吧?”
苏承夜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白灼愣住了,苏承夜惨然一笑,“再这辈子的事,五百年前,你弟弟,你可知,看到你灵魂上那数万条裂痕,我有多心疼?我不奢求你对我的情感做出回应,只希望你保重好你自己可好?别再...”
白灼的心很闷,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呼吸不过来。
“何必呢?”白灼往后退了一步,“既然知道得不到回应,你就该及时止损了。我...不值得的...”
白灼转过身,失魂落魄的往一个方向走,嘴里不停的着:“不值得的,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谁和我亲近,谁便会倒霉...”
苏承夜拉住了她的手,“我过,哪怕前方是深渊,是地狱,我也会陪着你走下去,你若是不给我回应也没关系的。我予荒君的话一向作数!”
赤云兽惊呼一声,予荒君?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南荒之主予荒君?那可是敢跟帝叫板的神啊!
白灼和苏承夜同时看了过来,赤云兽自知暴露,诚惶诚恐的走出,低着头,弱弱的道:“予荒君,我不是要故意偷听你们讲话的,我是来寻你们的时候...”
白灼擦去了眼泪,甩开了苏承夜的手想走,却被苏承夜拉回了怀里,白灼怒极,苏承夜却怎么也不肯放手,“我帮你杀了他,你好好修养,别动用燃灵焰。”
“不可以,那个人我要亲自动手!”白灼很坚持,苏承夜也同等的倔,白灼都有些弄不明白,平日里,苏承夜对她,可以真的很胆了,可今日这种情况却是这般半分不肯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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