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看着君无渡这个样子,浑身鸡皮疙瘩,调笑道:“盛歌,你看你家无渡,你要是再坐在姐姐身边,他该吃了姐姐了,姐姐好害怕呀!”
盛歌瞪了一眼君无渡,“他敢!”
君无渡被盛歌一个眼神噎死,低下头,的确,他不敢。盛歌是他手心里的宝,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跟她动气都会让他恨不得扇自己耳光。这样呵护,他怎么可能敢动她珍视的白姐姐?而且,他也打不过那个女人好吗?!
想到这里,君无渡只好不服气的闷头吃饭,假装听不到那边的欢身笑语。真是的,为什么他就不能给盛歌带来这样的笑声?
白灼带着盛歌将妖都都逛遍了,累了,白灼哄着盛歌安然睡去,君无渡看到盛歌今晚睡得比跟他在一起的任何一晚都要安心。握紧拳头,咬紧牙,愤然离去。
为何他这么没用?没办法让他心爱的女人睡一个安稳觉?可恶!
白灼出了房间,找到正在疯狂舞剑发泄的君无渡,叫住了他,君无渡回过头看着白灼,眼里满是不甘。
白灼慢慢的走到君无渡面前,神色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君无渡,你们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吧?”
“你想说什么?你也想说我无能吗?”
白灼被君无渡逗笑了,“君无渡啊,你还真是,幼稚!”
君无渡明显是生气了,“你凭什么说我幼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幼稚?幼稚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上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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