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顿住了,“你说什么意思?别那么模糊!”
“她要死了,神兽录中天狐的记载正在不停的淡化,马上就要彻底消失了。”
天帝的手微微一颤,许久,才轻声笑了,“好了,本帝知道了,这是她的宿命,本帝......不会管的!”
往生君愣愣的望着天帝,心里叹了口气,“臣告退!”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天帝一人,甚是寂寞。
“云歌......”
天帝嘴里喊着云歌的名字,可脑中却是小时候和白灼在天域为非作歹的画面,嘴角一撇,“死了就死了呗!我的云歌回来了就好!”
只是,越是逼着自己这么想,那些和白灼一起玩闹的时光反而在他的记忆深处愈加清晰起来。
天帝恨恨地拍桌案,该死的白灼啊!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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