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提到她的过去,她总是伤情,每次看到她这样,苏承夜总是很难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何为情?白灼不知,苏承夜也不知。若是说白灼不知,那是假不知,毕竟动过情,知道情为何物,可也正因为知道,才选择再也不动情,尤其男女之情。那种东西,只能带给人伤心。至于苏承夜,从未爱过别人,根本就不明白他现在对白灼的情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
起初,只是想要利用这只天狐帮他谋取帝位,可不知为何,越相处,从一开始的利用猜忌甚至一丝丝的厌恶,慢慢的转变成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介意和我说说吗?”
苏承夜淡淡开口,白灼一个激灵,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戒备的看着苏承夜,苏承夜一怔,“你想说我没权力管是吗?我知道。只是,有些东西一个人憋在心里......”
“我乐意!”
又是这样。看到白灼起身离他而去,苏承夜内心苦涩。他现在很想知道她的过去,想知道她经历的一切,可是,她不愿。
往生海畔,站着一白衣美人,绝美的脸庞一片冰冷,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足足站了一天一夜才冷着脸离开。
往生殿的守殿之人都认识她,隔个一两百年就要在往生海畔站一会儿,有时还会在那痛饮,喝个十天半个月才走。
灵天殿内,天帝阴沉着脸,看着桌案上的药瓶,狞笑,“当初我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现在依旧可以!”
天帝猛的起身,抓起那一小瓶子药就匆匆离去。此时盛歌一个人坐在落神院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殊不知在她的身后,一个黑影在悄然靠近。
“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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