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
白灼停下,回头瞅了一眼天帝表哥,“嗯?”
“你,该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说过,此间再无云歌,只有盛歌。你听不明白?”
“我们兄妹之间一定要这样?你一定要帮着外人?帮着苏承夜谋取我的帝位,帮助君无渡绿我?”
“文吟你给我听好了!盛歌的事,跟我无关,她自己宁可死也不愿意想起与你有关的一切,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她和我现在已经死在里面了!我们兄妹之间为何要如此?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兄妹?可曾顾念过兄妹情谊?”
看着白灼和云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天帝从未感受到这样的苦涩,痛到快要无法呼吸了,失去了云歌,也失去了......小时候那段纯真无邪的时光与情义。
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吧......
白灼扶着盛歌先回了司衡殿,盛歌左看右看,对这里的一切说不上是好奇还是熟悉,“原来那座神殿是白姐姐的,好大气!”
白灼微微一笑,“是啊,是我的,也不是我的。”
盛歌看着白灼嘴角的笑意,不解,“白姐姐,我想问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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