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夜脸色从铁青到惨白,“你,在骗我!无衣不可能叛变!”
天帝愉悦的看着苏承夜,“无衣是不是叛变一看便知。”
说罢,天帝一挥手,苏承夜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南荒的军队正在来天宫的路上,最前面的人赫然就是他的得力手下无衣,那个刚给他传讯说寒鸦破封出世的人。这也就罢了,无衣还要在前面说着一些不利于苏承夜的话,说什么予荒君拿到了南北岳令,可以调用司衡殿隐藏的大军了,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推翻天帝。
苏承夜黑着脸看了眼天帝,咬牙切齿道:“文吟,算你狠!”
苏承夜终究是放开了盛歌,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堵住无衣这个叛徒。
苏承夜走了,这里就只剩下了盛歌和天帝两人,两人对视良久,各有各的心思。
“云歌,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天帝的眼神当真柔情似水,不待盛歌回答,天帝就移开了视线,望天自嘲一笑:“不过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反正…”
下一秒,盛歌就出现在了天帝的怀里,天帝笑吟吟的注视着盛歌,盛歌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绝望的深潭。
天帝缓缓拿出小瓷瓶,拔下软塞,“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们都重新开始就好了,你的记忆里只能有我,怎么可以有其他男人的痕迹呢?”
盛歌惊恐的望着那小瓶,白姐姐果然没有猜错,天帝是想清洗了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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