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边吹奏御魂箫,边释放出燃灵焰,燃灵焰尽数包围住侵念,一点一点靠近。侵念眼睛有些模糊,可还是依稀认出了燃灵焰的模样,侵念大吼:“什么东西这是?”
燃灵焰飞到了侵念的身上,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五个。
侵念的身上并没有着火,着火的是他的灵魂。
白灼停止了吹御魂箫,看着侵念的惨状,凉凉开口:“曾今,侵念用计谋让四个人都败给了他,倒不能说他是胜之不武,毕竟,魔族嘛耍些阴谋倒也不算什么。”
白灼又不屑的瞥了眼不住嚎叫的人,“啧!毕竟只是侵念的一缕残魂,就因为是残魂,就一招都接不了?还是说全盛时期的你也就是这般没用?啧!不愧是只会使些阴谋诡计的小人!”
白灼知道侵念已经听不到白灼说的话了,可她还是想说。侵念刚才的话,着实惹恼了她,若非当年侵念的阴谋,他们怎会落到那般田地?
侵念彻底没了声,世界突然安静了,君无渡看到在一旁悠闲的擦拭着御魂箫的白灼,眼里除了震惊还有不解。
“姑娘你是......”
“哟!这就把你的好兄弟忘了?”
看到白灼调侃的笑,君无渡好像知道她是谁了,白予。
当年四修罗就只有一个女的,鬼尊白予,性子捉摸不定,喜怒阴晴不定,有的时候你看她在笑,实际是在难过,你看她难过,实际上在笑。谁也分不清她的情绪究竟如何,想不明白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一个人——魔君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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