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呼吸一滞,不是因为苏承夜魅惑的笑,而是因为那份...她很痛,如今的她,似乎已经经不起调侃了,尤其是...来自于苏承夜。
白灼面无表情的拿开苏承夜的手,别开眼,道:“没有。”
苏承夜的脸色忽然阴沉得可怕,他也不知为何,因为这个女人的一句平淡的“没有”便会突然这么愤怒,今天的他太过奇怪了,他要冷静下来!不能再如此!
“既然你不期待与你的新婚夫君洞房花烛,那便,罢了吧!”苏承夜挥袖要走,白灼的脸色更加白了些,喉间的猩甜差点儿压制不住,苏承夜瞥了白灼一眼,见她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苏承夜感觉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应该说,是火气一点一点往上升。
“请便。”
房间变得很压抑,白灼依旧一副好走不送的表情,苏承夜沉着脸盯着白灼看了许久,他是该冷静了!他袖手一挥,给了白灼一个背影。到底是白灼在期待什么,还是他在期待什么呢?这似乎有些荒唐!
看到苏承夜拂袖而出的背影,白灼的眼睛有些涩,可也松了一口气,若是苏承夜今晚留在这里,她没办法假装一点事都没有,今天她受的伤挺重的,只是...她再也不想让苏承夜担心了,再也不想让苏承夜看到她受伤的样子了。
哪怕苏承夜已经忘记了她,哪怕根本不会担心她,她也不想让苏承夜看到她伤得鲜血淋淋的样子。苏承夜出了门,大概已经走了很远了,白灼再也忍不住喉间的猩甜,鲜血与这满房的喜色融为一体,还好,兰不怎么出来。白灼有些虚脱,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不能倒在地上,我...要起来,躺回去...
白灼还是没能如愿躺回床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白灼笑得凄凉,反正苏承夜也不会知道,躺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只要他不知道...就好了...
苏承夜独自在君华殿饮酒,越想越难受,越喝越不对劲,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这个才刚娶到手的女人?天狐当真有此魅力,能将他都勾得没了魂吗?这一晚上,他想了很多,可不管怎么想,脑中还是白灼那双淡漠疏离的眼眸,是她所过之处便会飘落的白雪,还有...今天她拔剑破天的身姿。那只天狐,那些罪恶,那是他在枯骨尽所见到的,她将另一个罪大恶极不可再入轮回的人的罪孽全都转到自己的身上,让那个人重入轮回...
在他脑中出现最多的,却是今晚白灼格外苍白的脸,还有那句不知何意的“我只是太累了”。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赶紧回去看看白灼,她可能伤得有些重,可另一个声音叫他绝对不许去!最后,苏承夜将酒杯一砸,还是去了,走到白灼的房间门口,伸出手,手却顿在空中,站了许久,终是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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