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偏过头,颇为意外,“为何?”
“要是梦玉也走了,那您就太孤单了。”
白灼失笑,“孤单?那是什么?”
梦玉抬起头,愕然,一个人真的不会觉得孤单?半晌又低下头,“就算君后您不孤单,我也不走,您的伤需要有人照料。”
白灼没再说什么了,她身边还是需要一个人的,来掩饰她的伤势。
白灼运功疗伤了一会儿,那些声音又来了,三百年了,每当她闭上眼,那些声音便会在她的耳边回响。那是梓颜的罪孽,她的怨念,他们的怨念,白灼无法度化,无法洗涤,她只能日复一日的受此折磨。
再睁开眼,白灼眼里闪过一瞬间的杀意,不过一瞬神色又恢复如初。把梦玉叫过来,道:“熬碗醒酒汤端给君上,别说是我吩咐的。”
“您?”
白灼叹了口气,拿出个小瓷瓶给梦玉,“熬醒酒汤的时候把这东西加进去,这样君上的头不会疼得那么厉害。”
梦玉的眼睛有些红,盯着手上的小瓷瓶,道:“君后对君上是真的好!只可惜君上什么也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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