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渡歪着头,着实不明白他所说何意。做兄弟?他与月寒沉做得成兄弟?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做仇人做什么?他与月寒沉何时有过所谓情义?
月寒沉摇摇头苦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这样的情况,君无渡日后不杀了他就不错了!
没多久,月寒沉就带着两人回了寒宫。
寒宫,如它的名字一般,寒冷无比,终年飘雪,可也并不美,因为这灰暗的天。
寒宫倒是秩序分明,守卫看到月寒沉,都自觉地躬身一礼。月寒沉微一点头,带着二人直接去了族长那。
冰族的族长是个白须老人,可身体都被冰渣子覆盖了,嘴唇苍白毫无血色,一看就是被冻成这样的。
“族长!”月寒沉躬身行礼,态度恭谨无比。
族长睁开眼睛,声音有些虚弱,“寒沉,回来啦!”
“族长,寒沉今日带回了一个人。”
族长顺着月寒沉的目光看去,看到盛歌,由于此时君无渡的魔气在盛歌的体内还有用,所以看不出什么来。族长有些疑惑,“这个人有什么特殊?就是个凡域的普通女孩。倒是这个男孩,竟然被缚灵锁锁住全身大穴,倒是有趣。”
冰族族长看君无渡的眼神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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