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想问她,白天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为什么会哭,为什么眼泪落下却浑然不觉。
他忽然间很想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很想知晓她曾经都经历了些什么。
如果我问她,她一定又是那句“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夜已深,人已散,张裕陵也早已去与小小互诉衷肠。唯有白灼和苏承夜二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自顾自喝闷酒。
凌晨,张裕陵和王婆婆一起出来了,他们看起来很幸福。
二人在白灼面前站定,白灼不解,这两人大喜之夜跑出来做什么?赏月?可今晚的月亮并不圆。观景?乌漆麻黑得看得到什么?
王婆婆的背有些佝偻,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
“有心事。”
王婆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灼将手上的酒杯转了几圈,笑道:“心事?我能有何心事?一壶酒,一场梦罢了!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忘。”
王婆婆看了眼不远处也在疯狂喝闷酒的苏承夜,知道白灼不会说,笑着摇摇头,道:“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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